“那……”沈若笙咬唇思索片刻,忽然点了点头,“那你做一件只会为我做的事,以后即使你另觅新欢,也不许用同样的方式取悦于她。”

        谢廷安失笑:“还说没有吃醋?不过是换个人研墨,怎的就扯到另觅新欢上来了?”

        沈若笙又是耸肩:“真不是吃醋,只是这个总是难免的嘛。”

        谢廷安看着她,缓缓说:“父亲就只有母亲一个,我也只有你。”

        他本来不愿将这样的心思宣之于口的,毕竟在他想来,此事唯有践行了,才是真不辜负的,可现在看来,她竟从未敢想过要同他一生相守,是他欠她一个这样的承诺。

        沈若笙也认真地看着他:“那只是一时的想法,以后也可能会变的。一辈子的事难以早早定论,我只要你答应我这个,相对而言,应当是很容易实现的吧?”

        谢廷安不与她争,只点头应下:“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方才说的那句话也绝非一时之言,夫人你,可用一生去检验。”

        他说完,再无其他言语,一如往日般安静斯文用膳,沈若笙仍是不计形象地啃肉喝汤,内里却已经是一片兵荒马乱,却偏生又多出了几分不可言说的甜意。

        晚上只剩两人之时,正对镜梳头的沈若笙被谢廷安从身后环住,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息拂于侧颈,引来她一阵轻颤。

        “你喜欢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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