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侯家的那个孩子从未出过侯府,而侯府宅院里的那些女人们,心思全都用在争名夺利上,既不会出现在像阅江楼这样的地方,更不会注意到在阅江楼里忙活的小伙计。至于旁人,就算偶然间撞到了,也不会产生诸如他们长得相似这样的联想。因为侯府小少爷与阅江楼小伙计,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再者,人靠衣装马靠鞍,若是夫人,夫人会仔细留意这后厨里穿着下人服饰的小伙计吗?”

        “这若是旁的伙计,我兴许不会留意,但若是魏矛,铁定会多看两眼的。”

        “为何?”

        “长得还不错。”颜素问刚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人给掐了一下。

        天呐,她怎么就忘了,她家夫君是个喜欢吃醋的。

        “这也就是顾夫人你了。”冷娇摇头一笑:“自无意中发现那个秘密之后,我便安排了人,时常让魏矛混入闽侯府中。他身上那些陈年旧伤,便是混入闽侯府时留下的。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魏矛是可以顺利抽身的,甚至我们允诺可以帮助闽小侯爷救出他的祖母让他彻底脱离闽侯府。可就在我们一步步进行我们的计划,即将要成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意外?”

        “闽侯死了。”冷娇道:“闽侯死了,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死的,闽侯夫人不是傻子,知道若是这个时候将闽侯的死讯发布出去,他们侯府也难以保住。为了自个儿的利益,她只得隐瞒下闽侯的死讯,同时加紧脚步,开始大肆的铲除府中与其有利益纠葛之人。闽小侯爷的外祖母,首当其冲,是被害者之一。”

        “这与魏矛又有什么关系?”

        “长期出入侯府,并且以闽小侯爷的身份生活,魏矛与闽小侯爷之间也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夫人是医,可曾验出,魏矛他身患绝症?”

        颜素问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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