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餐厅岳华清重新热了半瓶牛奶,讨好般地放到贺小凉面前,只是贺小凉丝毫不领他的情,冲他又是炸毛又是亮爪子的示威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喝起来,还不忘把屁股冲着他。

        也像是个会撕枕头的主。

        “新凉,今晚早休息,明天张医生还会过来。”岳华清给贺新凉量了体温,确定已经退烧后嘱咐他。

        贺小凉喝完牛奶后跳上沙发,被那精贵的抱枕挡了一下,伸出爪子就要去挠,早有防备的贺新凉一把夺走,贺小凉不甘示弱地用指甲尖勾着,一脸“它和我谁重要”,直到脑袋挨了一下才愤愤地撒爪一溜烟窜上了楼,留下一个抽了丝的抱枕和一个幽怨的背影。

        贺新凉很心疼地揪了揪被抽出的丝,发现越揪越长,赶紧扯平了揉回去,一抬眼看见岳华清已经拿起了车钥匙。

        “岳哥你去哪?”

        “回酒店,研讨会我只请了一天假。”

        听到这话贺新凉又坐不住了,立刻掀飞抱枕从沙发上蹦起来一步跨到岳华清面前:“我也要去!”

        “不行,”岳华清一口回绝:“张医生让你卧床休息,明天他还要过来。”

        “他就喜欢小题大做,”贺新凉反抗道:“我已经好了。”

        “你只是退了烧而已,大晚上的别往外跑。”岳华清边说边把他往沙发上推:“我保证把笔记整清清楚楚给你带回来,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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