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凉被按在沙发上,看着岳华清走向门口,拿起桌上的日程表。

        明天的主讲人是……吴锡良、陈旻暄。

        岳华清刚走到院里,贺新凉穿着件单薄的睡衣就追了出来。

        “岳哥,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明天带我一起去。”

        岳华清打量了他一番,皱着眉不置可否:“你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袜子呢?”

        贺新凉低头看了一眼,家里是恒温的,所以一年四季他在家都光脚穿着凉拖鞋。

        “岳哥,我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你陪我吧,你也知道我怕黑,开灯睡觉休息不好。”

        “我在你家你就不怕黑了?”

        “嗯!”

        晚秋时节,夜里的风带着湿冷的寒气,贺新凉这个尚未痊愈的病号不达目的不罢休地屹立在岳华清面前,坚决又脆弱,像只随时会被冻碎的瓷瓶。

        岳华清叹了口气,他知道今晚自己如论如何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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