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你生气了?”林瀚文走后,贺新凉问他。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也犯不着跟他生真气,爱咋咋地,又不是我的被告。”说完他甩下句下班吧,然后推门进了里间。

        很明显,气没消。贺新凉嘟着嘴巴想。

        “岳哥,”收拾好东西,贺新凉推开玻璃门,探进个脑袋,“你的辩护词我能看看吗?”

        岳华清此时正半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的还得改,你要不先问问瀚文他写完了没有。”

        “哦,”贺新凉应了一声,犹豫了下,走到岳华清身边,“你不下班?”

        岳华清还是没睁眼:“累,再歇会儿。”

        贺新凉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走是留,只听岳华清兀自开口,是在跟他说话,听起来却像是自言自语。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你想拼劲全力,却又无能为力,再怎么想做好,最后的结果总归是你不愿看到的。”说到这岳华清很颓丧地笑了一声,“你现在怎么可能有,等你执业后就知道了。早就说过这不是什么好活,你就是不听。”

        贺新凉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岳华清的手腕上,腕骨凸的厉害,手表戴的松松垮垮。他这才发现,这段时间岳华清竟然瘦了这么多。

        刚来的时候,岳华清显而易见的不喜欢他,他就悄悄地向黎倩打听,想把岳华清的脾气秉性早点摸明白,这样就能少当几次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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