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没什么脾气,挺好的,他发火你别跟他顶就行了,实在不行装可怜。哦对,他如果很忙很累的话会说些稀奇古怪的丧气话,你就当没听见,反正事后他从来不承认。”黎倩想了很久,这样对贺新凉说。
贺新凉不可能当没听见,因为就在两天前,枫城会见,被告哭着求他们救他,如果不是被拷着,估计就当场跪地上了。再两天前,被告的妻子来事务所,说当地的办案机关疯了,到看守所拿着手机让被告给她打电话换掉桦城的律师。
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脑袋里那点知识和经验,帮不到岳华清半点。
但他还是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搭在岳华清肩上,只说了一个字。
“哥。”
岳华清睁开眼,贺新凉也没把手拿下来,两人对视了几秒,贺新凉调皮地冲他眨了下眼:“我请你吃饭吧。”
“你是该请我吃饭,”岳华清拍了拍贺新凉的胳膊,他刚才心情确实差到了极点,但也来得快去得快,这会儿看到贺新凉那小孩般的表情,又有了满血复活的感觉,“明天给你发工资,具体多少看你今晚请什么。”
这话过于出乎贺新凉预料,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我还有……工资?”
“为什么没有,只不过我忘了,不好意思。”岳华清不无歉意地说。
他是真的忘了,很久没带实习生了。黎倩是他的助理,虽然是他招的,但她是跟事务所签的合同,工资自然是事务所发,这么多年,他就没给别人发过钱。
贺新凉也没想过这事,一方面他觉得自己这实习生,说是帮岳华清做些琐碎的工作,实际还是跟着他学习,岳华清都没跟他要学费,另一方面,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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