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百二十万,有什么问题吗?”岳华清终于抬起头看向贺新凉,“我写错了?”
贺新凉伸手指了指门口:“刚才那个案子,职务犯罪的,你收一百二十万?”
“新凉,”岳华清语重心长地跟他解释,“虽然律师不是做慈善,但很多时候代理费不是你想收多少就能收多少的,那个被告人是我同学,我不能不照顾。再说人家家里出了这么大事,退的退罚的罚,用钱的地方少不了。”
贺新凉明白了,合着岳大律师还委屈自己收太少了。
“给你转的钱收到了吗?”
“嗯。”贺新凉应了一声,退出了岳华清的办公室。
再看岳华清给自己开的工资,果然是“人道主义生活费”啊。
“林哥,你收费也这么不讲道理的吗?”午休时间,贺新凉又去粘着林瀚文,嘴里还是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岳哥挺讲道理的,”听贺新凉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林瀚文不以为然,“他收出庭费没有?”
“还有出庭费?不都包括在代理费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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