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有些案子如果开庭时间长,是要单独收出庭费的,去年有个涉黑的案子,第一被告辩护人的出庭费就是半天三万。”
“半……那一共开了几天庭?”
“二十五天,”见贺新凉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林瀚文微笑着曲起食指给他推了回去,“怎么样,你还觉得你岳哥收费不讲道理吗?”
贺新凉木讷地摇头,转而问:“那个律师不会是你吧?”
“我哪有那么厉害,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刑辩大拿。”
“我觉得你就挺厉害的,”贺新凉很认真地说,如果之前他对林瀚文的“厉害”只是抽象的来自于同事的评价,那现在他们共同做了一个案子,林瀚文的业务水平他是真的见识到了,“也许你用不了多久就能跟他一样了。”
林瀚文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好像很高兴,又好像很紧张,还好像很痛苦,最后却变成了淡淡的微笑:“嗯,谢谢。”
贺新凉走后,林瀚文呆立在窗前,伸手解开左边的袖扣,取下腕上戴着的手链。那手链有些年头了,款式早已过时,但依然很好看,细细的黑色皮质编织带,上面串着一颗雕得很精美的金色转运珠。
“哥哥。”他摩挲着那颗转运珠,眼里聚起一片水雾,把视线都模糊了。
枫城的案子终于开庭了,外地的律师都提前把酒店订到了一起,开庭前一晚七八个律师又聚在一起讨论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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