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岑离开会所后,古立远着手安排转移阮晴晓,这回他不再让任何人知道晴晓的下落。毕竟是亲信,胡秘书复职后,成为古先生新买的庄园的总管,他和苏太太就是庄园里的监视器,从此,晴晓彻彻底底被软,禁起来,与外界隔绝。

        凝重的面色,视死如归的心态,他进入主卧,一扫屋内,玉岑被安排坐在沙发的角落。

        从阳台折回来进入主卧厅室,似笑非笑的古先生,欣赏他们脸上挥不去的失望。

        “我这里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既然想来,说一声就是了,我的人,都知道你是谁,他们不会为难。”

        “晴晓呢?”金泽诚不喜欢废话。

        古立远走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示意一旁隐忍愤怒的男人,“大老远跑来,还爬门越窗的,实在辛苦了,来,我请你喝一杯。”

        “把晴晓还给我,我听从你所有的安排,我可以不要那座山,不要这个身份,什么都不要。”金泽诚假意软下来,好言商量。

        古立远轻轻摇晃杯里的酒,如血的色彩,引,诱他的味蕾。

        “你说,这世上的你如果不存在,我是不是应该过得更舒心。”

        金泽诚沉默了,玉岑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观察,总算看出端倪,这两人就是气质上有所不同,相似的五官,令人咂舌。

        “你可以当做我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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