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睛可以制造假象,这里……”古立远指了指胸口,“这个地方假不了。”

        “要我的命可以,但是我要见一面晴晓。”金泽诚不畏不惧,气势逼人。

        玉岑脱口而出,“阿诚,你不要随便答应别人,你得活命,你要活下来,才能救晴晓,才能和她白首不离,她一直都在等你,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她都没有放弃,你更不能放弃。”

        说着说着,玉岑声泪俱下。

        “玉岑,你刚才说什么,谁的孩子,是谁的孩子。”金泽诚再也不能冷静下来。

        “孩子是你的,母亲是我的。”同样无法冷静的古先生,切齿痛

        ter,》》

        ter恨地斥喝,“你这个臭小子,现在是你要把她还给我,不是我还给你,是我先喜欢她,你分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要占有她,现在你知道这种滋味了吗?我就是要你尝尝这种滋味。”

        金泽诚不由分说,恼羞成怒地扑上去挥一拳,击中古立远的左脸,而对方也是反应够快,紧接着自己握拳回击,在金泽诚脸上也是一勾拳,不一会儿,两人干脆扭打在一起,力量不分伯仲,难分输赢。

        后半夜的雨,越来越密集,看样子不会停雨了,雨势惊醒了昏迷的晴晓,她爬起来望着窗外,已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玉岑呢?阿诚呢?全都不在了,只有一张不苟言笑的扑克脸,那人莫约五十来岁,说是庄园的管家,也是古先生的亲信,他如今把房间管控得水泄不通,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就是说,她再也见不到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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