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去,明净庙宇,近在咫尺。
“我不明白,也不相信。”言一在玉岑身后,跟着她转悠,“好端端的一个人,没理由抛弃妻子和前程,然后剃度出家,做个什么都没有的和尚。”
“请问金先生是不是在这里?”逮着小沙弥就问,玉岑来过两回,总是无功而返,后来她听斋堂居士说,腊八这天有皈依仪式,想来应该就是给金泽诚正式剃度受戒。
邹植提着纸灯笼,准备继续挂满庙里的回廊,玉岑见到他,还记得这人是谁,想着她跑过去,拽住邹植的腿,抬着头嚷嚷,“你是邹先生对吧?”
爬高处被人拽着裤子,着实吓了他一跳,慌张地低下头,定睛一看,他也还记得这女人,就是敏之和晴晓的朋友,那时她们三人一起在禅院。
“松,松手。”邹植抱着一旁的柱子。
这时,言一也赶来帮忙,他抓住另一条裤管,邹植皱起眉头,哭丧着脸,“你们两个想干嘛?劫持吗?”
“带我见金泽诚。”
“这世上已经没有金泽诚这号人。”
“金老师不可能出家,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言一担忧地质问。
“你们来晚了,仪式差不多结束了,如今他不是红尘中人,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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