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岑气不过,“你是他兄弟,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邹植理直气壮,“我还想皈依佛门,出家做和尚呢,可惜师父不收我,唉,有时候真的觉得干脆什么都不要了,遁入空门无欲无求。”
“金泽诚分明不是无欲无求,他迫于选择才会这样做,所以他不能做和尚。”玉岑较真地斥喝。
邹植挣扎两下,他被两人拽着,总感觉很
ter,》》
ter不安全。
“这两个月,他想通了很多事,可能真的就是他的命数,我们一起长大,就属他有悟性。”
“我不管,反正他不能抛妻弃子。”
邹植摇着头,叹一声,“他这是抛妻弃子吗?你能来找他就应该明白,他这是救他们,救自己。”
“大不了和古先生鱼死网破,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尝试,为什么他就忍心让晴晓一人等着他。”
“你们放我下来吧,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等下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水泥地坚硬,硬过他的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