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立马拉下脸,“你骂人?你骂我?你指桑骂槐骂谁?”
“我劝你尽快离去。”
“大门敞开,我想进来就进来,难道说,菩萨有分别之心。”
“阿弥陀佛。”僧人绕过她踱步离开,“如果你现在放下邪,淫之心,说不定还有救。”
“哼,我有邪,淫之心?”柳敏之侧过身,冷冷笑问,“那请问法师,阮晴晓呢,她一人共侍二夫,不知这算不算犯了‘邪,淫’之罪?”
僧人止步,背对柳敏之不语。
“要说手段,我今天才看明白,原来阮晴晓比我更甚,既然如此,我甘拜下风,毕竟,我倒是没有她那种下三滥的手腕,睡了哥哥又睡弟弟,和弟弟结了婚,转身又要嫁给哥哥,将你们两兄弟玩弄于股掌。”
“敏之,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现在分明是古先生强抢阿诚的妻子,并非晴晓自愿。”邹植插了句话帮忙解释。
柳敏之白了一眼邹植,“谁知道呢,谁知道晴晓心里如何想?要说三年前,我还真就是当事人,我分明看到晴晓是自甘堕落,她啊,迷的人家古先生神魂颠倒,否则人家怎会心心念念找她三年?”
见僧人默不作声,敏之更加大胆,“要我说,这是晴晓的惯用伎俩,她啊,根本一开始就知道古先生正在找她,然后呢,她又舍不得放弃金先生,左拥右抱又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会想偷腥,也会想吃着碗里的,还惦记别人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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