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金先生一心一意,不知被人玩弄了感情。”柳敏之趁机靠上去,轻轻拽着僧袍的长衣袖。
僧人不怒自威,斜视她,“说完了吗,还想说请继续,一次说完,把你一肚子的坏水全都倒出来,我倒是很好奇,你还有什么要诋毁的。”
“你……”柳敏之甩开僧袍衣袖,“你不识抬举,从我表露心迹那天,你总是不识抬举,我有什么比不上阮晴晓?无论身材还是学识,我样样优异,胜过她。”
邹植叹息地摇了摇头,他替僧人回应了女人,“敏之,你我都是可怜人,我求而不得,你也是,但是你并不是求而不得,你是太自负,你从来不会爱人,如果这世上,你遇不到一个自己真心要爱之人,你的心,只会陷入更深的孤独。”
柳敏之指着邹植,破口大骂,“你懂个屁,你还不如我,我至少有人爱,你没资格教训我。”
说完,她又指着僧人,“你也别得意,我根本不是爱你,我对你就是玩玩罢了,玩不起大不了一拍两散,哼,你和阮晴晓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做了和尚,她马上要嫁给别人,你们照样一辈子分开,此生无缘。”
带着挽回颜面的狠劲,柳敏之骂完才舒畅,最终,她灰溜溜地离开了寺院。她一走,天又下了雪,一下雪,世情静谧,僧人享受这份宁静,此生缘未尽,情未灭,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也不会放弃。
在晴晓的指导下,玉岑泡茶的手艺日益见长,也因此,玉岑戒了咖啡,改喝茶。
晴晓摸透了古先生的性子,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不能硬着来,哄好了,他就答应让玉岑陪着晴晓,哄好了,他也没再霸王硬上弓。
怕玉岑担心,晴晓并没有向朋友提起那晚的事,其实那一夜,晴晓无法入眠,她是听着古先生的心跳声听了一个晚上,他的心,跳动幅度不大,证明他睡得极其安稳,晴晓不知道,古先生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踏实,他喜欢睡在她怀里,他此生的柔软,为了这个女人而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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