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巷令无意间瞅了一眼,差点又被阿瞒的这副样子给刺激地跳起脚来。他心跳一停,随即就又非常快速地跳动起来,让他觉得心惊胆战的。
他赶紧示意旁边的宫人递过手帕来,让阿瞒公子擦擦眼泪,自己则又强撑着笑意,十分关心地问道:
“阿瞒公子您别哭啊,您这一哭,被安宁公主殿下知道了,奴婢这儿肯定就讨不了好了。”
阿瞒一听,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圆圆地瞪着永巷令,十分“凶狠”地对永巷令说道:“你什么意思,本公子没办法从你这见到人就算了,你还不让本公子哭了,你怎么那么恶毒!我就哭我就哭,看你怎么办!”
“哎呦,阿瞒公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永巷令手忙脚乱地给阿瞒擦着眼泪,看着阿瞒这副满满都是委屈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就软了那么一下,
“奴婢是想说,公子您有什么委屈,不妨跟奴婢说一说。那伙人虽然公子没法去见,奴婢也没法将他们带过来给公子处置,但是消息,奴婢还是可以为公子您打听打听的。”
“真的?”阿瞒拿着手绢擦擦眼泪,从手绢缝隙中露出一双亮晶晶的不停眨巴眨巴的眼睛。
“真的……”永巷令被阿瞒的这双眼睛给晃了心神,恍恍惚惚地说道。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左右瞅瞅,让宫人们都离得稍微远些,才凑到阿瞒耳边,很是小声地对着阿瞒很肯定地说道:
“宣政殿里的事到底是什么,奴婢这边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侍中大人亲自带人将几个活着的黄门和一具死尸给带进来了永巷。
可是他们却不是经奴婢这永巷令之手,而是直接交给了永巷中的刑殿。那边的人,只认令牌,不认人,所以,奴婢没办法给公子带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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