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有个消息倒是可以告诉公子,那就是从宣政殿出来的那几个人,舌头全都被割了。”
阿瞒眼睛微微眯了眯,将这点关键放在了心里,面上却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微微后退了一步。
他露出了十分迷茫却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说道:“舌头都割了,怎么会这样呢……”
永巷令露出不忍,长叹了一声,以一种怜悯却又温和教导的语气对阿瞒说道:“阿瞒公子啊,你也不要怪奴婢多嘴,这事到了这种地步,其实就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宣政殿那边,绝对是发生了一些不能说出去的事。
宣政殿宣政殿,不能说的事是谁啊,只能是那位。
奴婢不知道您看重的哪位下人失了命,但毕竟涉及了上面那位,您就只能认命了。”
“认命,认命……为何要叫我认命,我不认命又如何?”阿瞒的眼神似乎不再迷茫,又充满了坚定以及坚决。
他看向永巷令,面上早已没有了那种无措的迷惘,而是十分冷静的坚决,整个人也都显得不那么骄纵软糯了,
“谁说人死了就白死了,他们被封口是他们的事,我又不关心陛下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我那苦命的小弟。”
“小,小弟?”永巷令没想到这死了的宫人竟然是阿瞒的小弟,顿时心道一声“糟糕”。
若是一个普通人,命没了便没了。这事就跟往常许多事情一样,就这样掩埋在了无人注意的角落,成了这宫内众多人命中的一个,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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