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像一回事的。

        就是不知道赵以归到底对柳青做了什么才让白禾溪那么生气,还有,白禾溪说的“……”又是谁?

        秋玹径直从外墙扶手上翻了下来,悄然走到人群的边缘。

        “嘿兄弟,你们这场是刚开始还是要结束了,他们是怎么回事啊?”她随手拉了个正在看戏的路人,这样问道。

        被拉住的人开始还满脸写着不耐,后来臣服于她的个人魅力(被刀威胁着顶着后腰子)下还是勉强开了口:“应该快要结束了吧,我们这场又折了两个人,唉……他们俩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就好像是那个男的突然走过来跟那个女的说了几句话,然后一直跟着她的那个好看得像个女人的男的就突然炸了。当时刀就直接掏出来了好家伙,占有欲还挺强。可惜我们是再禁不住死人了,不然早就有人起哄让他们俩决斗了。”

        解说词很多,等于没说。

        秋玹暗暗翻了个白眼,收回子母刀还是没有继续为难他。反正都说快要结束了,她也就干脆隐在人群中围观了下去。

        这场的主场疯人是一个垂着鱼骨辫的女人,她穿着疯人特有的白袍,歪斜地扎着一个辫子,除了发型很危险之外再无其他特别的地方。

        见两人被暂时分开,女人清了清嗓子开口:“我之前说过了,我不喜欢脏乱的东西,看你们把甲板都弄成了什么样子。这样吧,我的最后一项要求,谁能把甲板擦得干干净净,我就将最后的胜利颁给那个人。”

        甲板还不够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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