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参与,但作为一个围观人群,秋玹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瞬脚下踩着的木板。他们之前真心话大冒话那场的主场朴实水手似乎是有什么洁癖还是强迫症,处理完岩哥的尸体之后,他又不放心似的将甲板前前后后拖了个遍。所以至少现在看起来,甲板上一片干净整洁,没有那女人所说的脏乱的情况。

        而在她身边被威胁的路人却脸色发白了一瞬,不只是他,秋玹注意到有很大一部分人的神情都不太好看。

        “又怎么了?这里面又有什么隐情?”

        她用刀柄戳了戳路人老哥。

        路人咽了口口水,以细不可闻的声音道:“这女人,她最喜欢的东西,就是‘红色’。而在她的世界中,这世上最纯洁最干净的东西就是‘红’了,再通俗点来说,就是血。所以她所说的‘把甲板擦干净’,恐怕就是意味着用血来擦。”

        “只能用人血?”

        “废话!”路人不禁转头瞪了她一眼,后反应过来又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其实说倒是没说一定得是人血,但是你知道的,在这种海上除了我们的血液到哪里去弄新鲜血液来?现在根本没时间去捕鱼或是捉海鸟。而且,你觉得像这种试炼场里的这种疯子,可能会那么简简单单就让我们拿分吗!”

        “可你们就算是一人放一桶血要想铺满这个甲板都够呛啊,红颜料呢,也不行吗?”

        “谁敢用红颜料代替血来试那疯子,你敢吗?真是,站着说话不……不错不错真不错。”

        在腰间骤然加重的力道下,路人及时停止了自己得意忘形的行为急忙改口,为自己免除了奉献一人之力染红甲板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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