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里怎么会有股酒味?”
叫阿霖的女人停下身皱眉在空气中细嗅了几下,秋玹在心里将加里那个酒鬼骂了个遍,一边祈祷着快点离开快点离开。可终究世事难为,在看了一圈之后阿霖看似放下心来拉着那眼镜男人离去,手中的机械枪却对准了方向打向秋玹背靠着的那根木柱。
就地一滚躲过倾塌木柱,就是这么个简简单单的动作秋玹差点没因为身上未愈的伤口摩擦而当场去世。等到她总算是穿着粗气从眼前的黑雾中回过神来,才发现阿霖冰冷地握枪直指她心脏,身边的眼镜男人在看清她面目时惊叫出声。
“是你!那怪物呢?那怪物现在在哪里?”心有余悸似的,眼镜男左看右看就是怕巨大的温迪戈又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咬断他脖子,阿霖扯了把他领口示意回神,一面将手中的枪支又抵得重了些。
“我那两个同伴现在在哪里?说!”
“姐姐,凶什么,啧。”心口被她怼得发疼,而不知道是不是秋玹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胸腹处那朵不堪示弱的小花现在正在一摇一摆地抗议着,弄得她那一块皮肤既疼痛难忍又有些发痒。
“我根本就没杀你们那两个队友,你们没有从船尾爬上来吗?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老地方,就是绑船锚的那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够豢养那种怪物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呵,像你这种阴毒狡诈之人,阿慧他们怕是早就死在你毒手下了吧!”
“你不要凭自己主观臆想过度想象。”一时说得话太多,秋玹如破烂拉风箱那般喘了口气,还是继续开口道:“现在我们船上的这些个行刑官都指望着能够有后五十的人给自己垫着活下去,我又何必想不开大开杀戒?”
“你的意思就是说,哪怕你现在暂时不杀他们,我们也活不到最终结束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