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啊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嘛。”阿霖手中机械枪抵得越来越紧,本来就因为说话太多喘不怎么过来气了,现在见说不通秋玹翻了个白眼刚想再次开口,直接从内里憋出的一大口鲜血就这样直直对着阿霖喷了过去。

        阿霖一惊连忙想躲开,反应过来后看着死狗一样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人神情有些复杂。“你……这又是怎么弄的?”

        “被人打了。”

        秋玹不受控制地又咳了几口血,忽的却突然神色古怪地捂住腹部。见状站在一旁的眼镜男虽然有些面露不忍,但还是开口:“哼,你活该,杀人者人恒杀之。像你们这种噬杀之人,终究还是会遭到报应的。”

        “随你们怎么想,”等到那朵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小花好像吸食饱了血肉不再动弹了,秋玹感觉到浑身的伤痛也减轻了那么几分。她最后咳了几声,缓了一会儿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眼镜男。“反正我说没有杀他们就是没有,你们可以自行验证。还有,关于这件事,如果不是你那个组员非要来上赶着揭穿别人的一点小秘密,你们根本就屁事没有安然无恙,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阿霖瞥了旁边一眼,眼镜男咽了口口水,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好吧,我暂时原谅你,等到找到小慧他们确认没事之后,我们之间这事就算是过去了。”阿霖收回机械枪,淡淡道。说着拉着眼镜男回身走了两步,就又不知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声音听上去有些犹豫。

        “你的伤……你要去甲板吗?自己能站起来吗?”

        “伤很重,要去甲板,站不起来。”

        眼镜男率先瞪了瞪眼睛。“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来碰瓷的?就是客套一下问一句好不好还真把……阿霖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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