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一个原住民。
息寒亭感到荒谬,觉得对方这种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她太过于将自己抽身于事外冷眼旁观了的人竟然会头脑不清醒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为“老朋友”这样的转变而惺惺作态地感叹,带着一点自己都微不可察的愤怒。
她不应该这样做。
息寒亭那时候几乎是斩钉截铁这样想的。秋玹不应该这样做,因为她是秋玹,因为她是黑暗唯一的独苗,因为她天赋异禀,因为她竟然被支配者瘟疫亲自降临给予了能力,因为她是近年来绝境最炙手可热的新人,因为她……
因为她什么呢?
息寒亭至今也没想通,正如同她至今不会为了当初对于“老朋友”的那场背叛而感到后悔,同样的,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那样做。
绝境的每一个能够活到现在的行刑官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是程度的深浅不同罢了。她没什么好为当初那件事情自责的,但这跟她现在莫名生秋玹的气却也并不冲突。
她一直是这样想的,直到刚才的那悚然一瞥,息寒亭几近头皮发麻地认知到自己好像触及到了事件另一名主人公的秘密。
那个原住民,他身上带着甚至堪堪窥见半点零星就会引人陷入疯狂的秘密。
秋玹知道这事吗?
息寒亭的第一个想法首先是这个,随即她自己先否认了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