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秋玹知道,那么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继续选择与这个叫秦九渊的原住民无休止地纠缠下去?
那么自己要提醒她吗?还是说……就当做一切无事发生。
这件事是不能继续窥探下去的,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那个秘密也是不能被看到的。
息寒亭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她最后抬眼复杂望了一瞬战场最中心挥舞长鞭的人,手中握着枪的力道紧了一分。
……
这场乱战持续了整整一个夜晚。
杀到最后,秋玹几乎觉得自己整条右手都快要失去知觉。她几近机械地又做了一边已经重复上千上万次地挥鞭动作,在最后一群苍蝇嗡嗡振翅慌乱逃窜的后一秒,彻底卸了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体能上已经到达极限了,但好消息是,死灵空间的修复已经完成了大半。
秋玹现在看着空间里亡灵枯骨们欣欣向荣(?)的景象就满是欣慰,像极了一个在金秋时分丰收的淳朴果农。她指尖带着些羡慕不舍摩挲了两下骨鞭,还是转手将之送回了原主人的手里。
毕竟是别人的主武器,肯给自己用那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换做秋玹自己,如果有人想要她手里的子母刀,除非是她死了。
息寒亭也不过多废话收好骨鞭,就抬手将那把自动机械枪砸进她怀里。不知道是不是秋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位“老朋友”在夜晚过后看她的眼神有那么点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