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了一下,朝着阮家兄弟走过去。他伸手捏住哥哥阮君见的后衣领,将小孩提起,随手抛给了痞子男:“这个给你。”然后又指了指弟弟阮竟秋,“这个归我了。”
痞子男吼了一声:“我有分寸,又不会弄死人!”
确实不会死人。但在给人保留一□□气的情况下,让人生不如死,不也是属于“不会死人”吗?而做到这一点,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啊——!”
突然爆发的惨叫声来自痦子男。因为阮君见在此时,将自己的手伸进了痦子男心口的破损处,把里头相联的虫丝搅合稀烂破碎。
痦子男布满血色的目光倏忽转移盯住了阮君见:“我杀了你!”
青年打横抱起弟弟阮竟秋:“这小孩我先带走了。你也别在这里停留过久。还有,注意分寸。”
“哥哥!”
阮竟秋大急,他甚至明知无用还是去咬了青年一口。但这是无用的事,他还是被带走了。走的时候,他看到痦子男抽了他哥哥一耳光。但他哥哥无所畏惧,捂着脸望向他所在的方向,对着他扬了扬下巴。这个表情他很熟悉,矜骄的,不肯低头屈服的,是哥哥告诉他“不用担心”的神情。
当天晚上,被青年带走的阮竟秋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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