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作为没有被甩掉的累赘,没有质疑权的宋嘉善被胜邪一手拎着,迅速转移到西边的一处宅院。

        这宅院人去院空,一看就是听闻了割地消息逃亡的人家。

        初冬的夜长又冷,宋嘉善在宅子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少东西。这户人家逃亡时许是太过仓促,连小姐闺房里的妆奁都没带走。

        很快,在陌生的屋子里,三人便围着炉子团团坐了。

        宋嘉善洗了找到的茶壶,用胜邪打的水和从医馆带的一小袋陈米吊着准备煮碗粥,解渴管饱还抗寒。

        “别忙活了。”容肆原本恢复些许的脸色又白了起来,大概是逃往撕裂了伤口。

        宋嘉善很有工具人的自觉:“少爷,我帮你换药?”

        容肆摇头:“坐。”他玩味地看着宋嘉善,“你说我脉象有问题?帮我再把把脉?”

        宋嘉善心中叹气,还是来了,她坐下来搭上容肆的手腕,心中犹豫着要不要把容肆中毒的消息告诉他。

        虽然失血受伤的亏空依旧在,但容肆此时的脉象倒是比之前平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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