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嘉善垂眸,那一处怪异的脉象依旧在。
“如何?”容肆声音带着不知意味的笑意,他一手随便转着匕首,像是把玩猎物的恶狼,“医女,我身体还有什么隐患吗?”
宋嘉善知道,若是她的回答不让容肆满意,这锋利的匕首一定会割破她的喉咙。
“我不能肯定你的脉象是什么。”宋嘉善沉默了会儿,说道,“但是极有可能是一种毒。”
“毒?”容肆把玩匕首的动作一顿,反问道。
宋嘉善点头,老老实实地把书中的剧情说了:“这种毒虽然不会立即发作,但是会潜伏在你的身|体中,随着你年纪的增长,毒药会慢慢地发作,最开始表现在肢体行动上,双腿困顿行走不便,双臂僵硬不能写字用剑,甚至不能独立吃饭;最后五官也会逐渐退化,看不见,听不到,嗅觉味觉都会渐渐消失。”
容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侧着身子,跳跃的火光在他背后,他隐在半明半暗之中,像是蛰伏的病兽。
“你的身体会加速衰老。”宋嘉善无意识地拨着树枝,“会清醒地看着自己未老先衰。最可怕的是,到毒性发作完全期,你的意识也不再清楚,忘记一切,变得痴傻,直至死亡。”
宋嘉善话音落下,不自觉的呼吸都放轻了,屋里只剩下柴木燃烧的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容肆才打破像是凝固了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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