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叹了口气:“家里的老头子早就没了,儿子和孙子都上了战场,死在了邹邑。”

        宋嘉善一愣:“对不起啊婆婆,我不是有意的……”

        老婆婆摇头:“无事,天命如此。”

        “婆婆,你们离漾水这么近,怎么不打算去楚国?”容肆突然问道,“我听说楚兵凶得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婆婆家就剩两个弱女子,为何不逃?”

        老婆婆眯着眼看了看容肆,说道:“小郎君不知,老婆子我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安土重居。我儿媳又是孝顺的,也没什么牵挂。我们在楚国也没什么亲友,索性不受背井离乡之苦。”

        他们说着话,妇人端了饭食进来,热腾腾的饭食冒着热气,在这寒冬中很容易抚慰人。

        妇人热情地摆着碗筷:“家中没什么吃的,还望见谅。”

        容肆摇头,罕见地拿过妇人手中的碗筷:“多谢大嫂收留我们三人,要不然这冰天雪地的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

        妇人一边盛米粥,一边说道:“小郎君言过了,我和娘整日在家,你们来也能热闹些。”她说着把碗端给宋嘉善。

        宋嘉善接过碗,一边捧在手中暖着手,一边闻着米香。

        米粥软糯香甜,在冷天理喝上一碗,一定果腹保暖。

        宋嘉善闻着米粥,突然觉得不对劲,她皱起眉头,仔细闻去,米香中不太清晰的酸苦传来。她手一抖,是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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