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妇人有问题!她突然想到来时窗上映着的影子,一低一高,不像是婆媳,倒像是主仆。突然的,她见胜邪端着碗就要喝粥,手一顿,碗掉在了地上。
胜邪一愣,放下碗看过来。
“怎么回事?”容肆也放下暖手的饭碗,反常地过来拉住宋嘉善的手,“有没有伤到?”
宋嘉善连忙在他手心写了个“毒”字,然后如常地说道:“我没事,婆婆,大嫂对不住,我们在雪地里走了太久,我手都冻僵了,连碗都端不住。”
不知何时站起来的大嫂笑着摇头:“妹子,没事,我再给你盛一碗饭。”她又招呼容肆二人,“大兄弟你们先吃,我再去拿一个碗。”
容肆点头端起碗坐了回去,在大嫂走到他身旁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抽出腰间的软剑,一挥刺入妇人的胸膛。
四溅的血落入饭盆中,晕的淡了。
胜邪反应很快,一瞬间摔了碗就要抓住“老婆婆”。而那老婆子动作更快,腰也不弯了背也不驼了,几个闪身已经到了门外,她从手中拿出一个东西,一拔出,信号烟便升入高空。
容肆已经闪身到“老婆婆”身前,长剑刺去,“老婆婆”翻身一躲,借力踢出一脚。容肆闪身后退,而胜邪已经逼近,宽剑朝着“老婆婆”砍去。
三人缠斗起来,那“老婆婆”不知何时身量拉长了些,“她”赤脚空拳的,却极其厉害,一时竟然牵制住容肆二人。
宋嘉善去看早已咽气的“妇人”,那妇人如今身量也拉长了些,宋嘉善顾得不看如何变性的功法,在妇人衣领袖中翻了翻,找出了几个瓶子,她一一打开闻过,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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