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庆幸,她自小跟着爷爷学习中医,小时候坐不住,夏天家里也没有空调,就钻到爷爷冬暖夏凉的藏书室,读了不少闲书,也翻过一两本旧时狠辣的毒药成分的书。

        不知何时院外被围了一圈黑衣人,有几个人逼近院中,与胜邪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鲜血溅落雪地中,像是雪中红梅艳艳。

        “老婆婆”被容肆一剑穿过肩膀,“她”负伤不敌容肆的攻势,转身向着宋嘉善扑来。

        宋嘉善不妨,被“老婆婆”一把抓住,利爪掐着宋嘉善的脖颈。“老婆婆”声音也变了,桀桀笑着:“太子,束手就擒吧。”

        宋嘉善被提了起来,她脆弱的脖颈似乎一折就断,她条件反射地挣扎几下,“老婆婆”却掐的更紧了,她越发呼吸不畅,脸涨得通红。

        她听着“老婆婆”的威胁,心中越发绝望,大哥,你抓错人质了,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医疗辅助,没有丝毫价值的奶妈啊。

        容肆手里提着滴血的剑,冷笑道:“尖声细气的,宫里来的?”

        掐宋嘉善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宋嘉善像是身处于两万里的海底,不仅要扛着巨大的压力带来的疼痛,还要忍受没有氧气的窒息。

        “你以为你能那她威胁我?”即便没人回答,容肆也神态自若,“她不过是我一时好心捎带着的路人,你想杀就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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