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容肆还是克制住自己,摔门而去。
此时宋嘉善还不知道,嶓冢山还有一个更为人知的名字——周冢山。
周家人,周家军,来了嶓冢尽不归。
绕路的计划不了了之,宋嘉善不知道触了容肆那根霉头,也不敢再发表自己的意见。天色渐渐暗去,看样子容肆今晚没打算继续赶路,于是她做了些吃的——今日的陷阱唯一的好处就是给他们送装备吧。
沉默地吃完晚饭,容肆说道:“至于过桥,我自有办法。”
宋嘉善听着,没有吱声。
容肆看了她一眼,说道:“之前我在府衙得了消息,陈书一行初一在河东有约,这里是过桥的必经之路,最迟明天,他们一定会经过此处。”
宋嘉善心一动:“你是说混入其中?”但是她想到了今日,又问道,“可今日的人不是陈书派来的吗?”
容肆冷嗤:“自然不是。白皮细目浑身一股尿骚味,一看就是宫里人。杨信已死,陈书又管这些事的,搜查的人应当是群龙无首才是,可很快他们便找到这里还做好了埋伏。那应当是又有人来了。”他心中想起了几个人,删删减减推测出了来人,“陈书是个人精,却尤其厌恶宦官,王福林又是眼高于顶的,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
他料想的没错,王福林一来剥夺了陈书邺城的指挥权,就明里暗里催促着陈书赶紧离开。而陈书不喜阉人,也想着早日脱身,这几日就躲在后院收拾行装,准备早日离开。
他又淡淡说道:“你不是有一个‘姐姐’在府衙做事吗?好久不见也该联络联络感情了。”
正在府衙收拾包裹准备明日出发的小梅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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