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这……我……”

        大姑娘稍稍不耐地看林楚楚一眼,对王二说道:“王二,送林医女回去吧。”

        林楚楚咬唇,最后行了个礼:“大姑娘,虽然我才疏学浅,但也想救死扶伤。希望大姑娘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看看病人,兴许我能看出些不一样的情况。”

        这话不太好听,刚才对她赞许非常的大夫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许大夫倒是如常,对宋嘉善施礼:“老朽妄言,混淆视听。还请宋医女见谅。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昔日听闻中医一脉非同寻常,只是未曾见过,医女诊病可许我等一览?”

        看病而已,宋嘉善并无不可地点点头,看着大姑娘掀开帷幕。

        裹得严严实实的帷幕一掀开,浓郁的药香和不知名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她熟视无睹跟着大姑娘进了里间。

        香红木雕花的床上轻薄的纱帘拉着,隐约里面躺着一个男人,不时的咳嗽声传出来,大概是病久,只剩一种虚弱的声嘶力竭。

        大姑娘在床前福了福,上前掀开床帘又小声说了些什么,之后便挂起纱帘,站在床边对宋嘉善说道:“宋医女,过来吧。”

        宋嘉善眼观鼻鼻观心地在床边小塌上坐下,她扭头便看见床上的病人。病人在昏睡着,他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潮红一片,看着便知是在发热。明明盖了几层被子,整个人还在发抖。起皮的嘴半张开着,她探了探,微弱的出气很热。

        “失礼了。”她说着从被子中拿出了病人的手,指甲轻微发紫。

        她心里有了谱,把病人的手放在被子里后问大姑娘:“病人是什么时候生病的?一开始便是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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