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脸色一变。
宋嘉善不再说什么,和胜邪扶着容肆往外走,有魏国使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宋嘉善对一个要拦他们的时辰使臣说道:“大人留步,殿下中毒真相未可知,但不能让殿下白白受罪,盟书虽定可还未送走,魏国百姓苦啊。”聪明人话说三分,使臣眼前一亮,立刻拦了要送宋嘉善走的楚国大臣。
宋嘉善三人出了府衙,雪还在下着,但小了几分。雪后路难走,她看着容肆越发苍白透明的脸,咬牙对胜邪说道:“走,去府衙后门。”
有胜邪在,三人很快到了后门,胜邪听了宋嘉善的话从院墙飞入后门里,没一会儿门开了,此处仍和宋嘉善离去时一般,只有老门房守着,此时老门房已经昏睡过去,应当是胜邪的杰作。
容肆不知何时醒了,他咳嗽几声,对胜邪吩咐道:“胜邪,清扫痕迹。”
雪落在宋嘉善头上便被热气蒸发,她吃力地扶着容肆往自己院中走,她全部的注意力走在往前走上,没有注意容肆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回了院子,院中还是宋嘉善离开时的样子,她扶着容肆进了房间,也顾不得男女之防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
容肆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睛半合着,嘴角的血迹未擦去,一片殷红。
她小跑着拿来了药箱,拿出压舌板。药箱里的医疗用品都是这段时间她淘来的,因为中医没落,这些东西可不好找。
酒中确实是葫蔓藤,葫蔓藤在古代有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叫断肠草,是古代剧毒之一,并没有直接对症的解药,她只能用物理催吐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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