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麻利地给容肆催吐,容肆宴上没吃什么东西,吐得都是酒水。
她动作不敢停歇,拿了金银花,甘草和小厨房里的绿豆,让过来的胜邪煎煮。她又泡些了盐水,让容肆喝了,又催吐了两次。
容肆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脸上一片青白,因为宋嘉善马不停蹄接二连三的催吐,一句话也没说话来。
宋嘉善看着他是在吐不出什么东西,皱着眉问:“殿下,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容肆咳了一声,说话的声音依旧沙哑:“……不多,不到半杯。”
宋嘉善看着盆中的狼藉,对容肆说道:“殿下我给你把个脉吧。”
容肆犹豫着挽起袖子,手还没伸出来,胜邪推门进来了。
胜邪小跑着端来的万能解毒药,他现在也顾不得和宋嘉善赌气,端着给她:“给。”
容肆飞快放下袖子,手缩了起来。
宋嘉善接过,甘草独一无二的味道扑面而来,容肆脸色更难看了。虽然不合时宜,她心中还是笑了一下,看书的时候谁能知道杀伐果断的大反派竟然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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