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看医书忘了时间。”两人进了房间,银炭噼啪响着,屋中一片温暖,“公子怎么了?不舒服吗?”

        大姑娘没有细说:“宴会遇了刺客,公子受了惊,今夜雪大,我怕公子再起热。”

        宋嘉善点头提起药箱:“走吧。”

        大姑娘看了眼内室的烛光:“宋医女是要睡的吧,还是打扰了。”

        两人出了屋子,宋嘉善关上门:“原先是打算睡的,汤婆子都放好了,谁知扫了眼医书,连睡都忘记了。”

        大姑娘笑着打趣:“怪不得宋医女小小年纪就医术超群,我家……我虽见过各种医学奇才,向医女这般还是头一回见。”

        两人说笑着来了主院,前院宴会早就歇了,因着容肆中毒,魏国使臣又揪着盟书减少赔款的事情不放,吵得李璟头疼,好言相劝明日再谈送走使臣后,李璟眼前一阵发黑,不知是病体未愈还是气的。

        “叨扰医女了。”李璟躺在小塌上,歉意地说道。

        宋嘉善拿出脉枕,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是收了钱的,若公子如此说,下次我就不好意思和公子谈薪酬了。”

        李璟摇头:“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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