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缄默,许久叹了口气,他还没说出话来。院外传来敲门声。
“有人。”站在屋门后守着的胜邪走过来说道。
宋嘉善看了容肆一眼,拿着药箱向着外面走去,在出内室的时候,她突然说道:“殿下问我为何不告而别,我想这就是原因。”
一个从云端跌落的质子,心思深沉才是保命的法则,算计筹谋就成了无时无刻存在的,于是在他身边,安稳已不是最稀缺的东西,信任才是。
胜邪看了容肆一眼,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匣子递给宋嘉善:“面具。”
宋嘉善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脸,接过之后拿出里面薄如蝉翼的面具带上,是“小兰”的脸。她心中叹气,滴水不漏,说的就是容肆。
她拉上内室的帘子,不必担心容肆,他们定有隐藏法子。她把屋中桌上的医术摊开,药箱放下,走出了院子。
“来了。”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宋嘉善踩在院中的洁白无痕雪上,开了门。“大姑娘怎么来了?”
她开门迎客:“外面冷,快到屋里来。”
大姑娘跟着她进门:“还好医女没有歇下,公子想起你请个平安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