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心一紧,低头看向黑玉棋子,棋子乌黑,她却似是从倒影中看见了喧闹宴中独酌的程渡。
“永元八年。”容肆敲了敲棋盘,说道:“齐家因贪墨等十余罪状被抄家灭族,齐家的好女婿程渡第一时间休了齐家小姐,听说因父兄皆亡的齐家小姐哀恸欲绝,齐家的门没出就投湖死了,那时这位小姐已经怀胎三月。”
宋嘉善心一紧,她难忍地皱眉:“殿下抱歉,我收回我刚才的话,程渡就是个人渣。”
容肆忍俊不禁:“宋医女,你可真是个妙人。”
宋嘉善脸不红心不跳,她飞快道:“所以我们这一次也能拉程垃圾下水吗?”
容肆又拿了一枚黑子放在程渡旁边:“程渡当年举动为世人不齿,因为动静闹得太大了,所以父皇下旨小惩大诫一番,去宣旨的人就是王福林。虽说王福林十个小人,却见不得抛妻弃子之事,当时便明嘲暗讽让程渡下不来台。从那时起,二人便不对付,关系很是恶劣。”
宋嘉善一点就通:“所以程渡是见证人?”
杀了王福林不算难,难的是如何光明正大不留痕迹还能嫁祸他人地杀。
容肆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又提了一枚白棋放在两枚黑棋对面:“医女记得陈书吗?”
宋嘉善眉梢一动:“陈书还没有离开蓟城?”
容肆点头:“没错,不知是大雪阻路还是什么缘由,陈书一直呆在蓟城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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