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了然,她看向代表李璟的棋子:“那李璟……”
容肆勾唇:“毕竟我们在郢都,陈书若是没有点顾虑,难免多事。李璟查到程渡,定会加强戒备,杀王福林之事瞒不了他,让楚太子惦记的陈书在郢都行事定然不会无所畏惧,他裹足不前,我们就省事很多。”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他想查明邹邑之战的真相,陈书是关键,在郢都他受制于人,行事多有不便,有李璟盯着陈书,或许他会露些出马脚。他一向不喜麻烦,能坐收渔翁之利是最好的。
宋嘉善恍然大悟地点头,棋盘上三颗棋子遥遥相望互为掎角之势彼此对峙,隐隐成为最稳固的牵制关系。
她抬眼看容肆,而在棋局之外的容肆,施施然,成为最大的赢家。
她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让主角头疼的反派,寻常人走一步看一步,容肆走一步看了百步千步。
她赞许地话还没说出来,一阵小跑声传来,胜邪敲门而入,一席黑衣带着寒气,他言简意赅道:“准备好了。”
容肆颔首,他起身做邀请道:“医女,盛宴将来,可与我一起?”
宋嘉善一愣,目光灼灼道:“荣幸之至。”
她换了衣服,夜间不起眼的黑色,一出门就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容肆倚在廊下,看着阴沉沉地天空,见她过来,站直了:“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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