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点头,冬天天短,不过是午后天已经暗下来了,她徐徐跟着容肆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府,胜邪等在后门处,身边几匹马安静地站着。
“医女会骑马吗?”容肆摸了把黑马的头,问她。
宋嘉善尴尬地摇头:“我不会。”
容肆翻身上马,高坐在马上,遥遥地伸出手来:“那就委屈医女与我共骑一匹了。”
宋嘉善拉上容肆的手,借力上了马,她落入容肆的怀中,容肆虽然手持缰绳,但是很有分寸地和宋嘉善拉开一指的距离,不疏离也不冒犯。她被这一细节微微触动:“多谢殿下。”
寒风吹过,呼啸而来带着轻飘飘地雪花,像是鹅毛一般,落在容肆的发梢,风一吹散了,远了。同样的雪花落在了程渡的肩头,他面无表情地拂去,听着身前的人汇报。
“大人,王福林已经出府了。”
落玺之后魏国举办了很盛大的庆功宴,因为赔款减少,他们都是功臣。宴会很热闹,程渡却格格不入地独自饮酒,他已经习惯了这般被人冷落忽视,从永元八年开始,他升官发财一路腾达,名声却一落千丈。
他习惯性地观察王福林,这是他自幼养成的习惯,谁欺辱了他,他暗自记下来日再报。
王福林脖子上绑着绷带一脸阴鸷,听说是落枕,程渡却不信,因为他闻到了王福林身上的血腥味。
王福林宴中离席,他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看见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人给王福林送信,他派人跟着那人,获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他想,叛国之罪,昔日的欺辱之仇如今得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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