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那边有什么动静?”侍女给他披上大氅,程渡看着天问道,“确定是鹰嘴峰吗?”

        长风猎猎,吹起容肆的氅衣。马踏雪泥,他们在黑夜中飞驰,无声无息地出了城。他们原是三个人,不知何时身后又多了好些骑着马的黑衣人。马蹄声声,黑衣人们走着走着,又都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城东三十里处有一险峰,状似鹰嘴,时人成为鹰嘴峰。容肆饶了路,直上鹰嘴峰,这是一处极好的观测点,能够看到峰下的动静,底下的人却看不到他们。

        容肆翻身下马,伸出手来扶宋嘉善:“就是这里了。”

        宋嘉善晕乎乎地扶着容肆下了马,这一路奔袭速度极快,风刮的她睁不开眼,到现在脸都是僵的。她搓了搓脸,待恢复了些直觉,才察觉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问道:“胜邪呢?”

        “设伏去了。”

        容肆站在鹰嘴前,那处高而险,稍不留神就会滑下去,他却如履平地,站的很稳。

        宋嘉善被他艺高人胆大的动作吓住了:“殿下,你还是过来吧。”

        “嘘。”容肆手指放在嘴边,他回头,风掠起他鬓边的长发,惊起艳艳的容颜,“听。”

        宋嘉善被容肆的回眸惊艳住了,愣了一瞬才回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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