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病论和药理集宋嘉善不担心,这两门是有指定的书籍,她已经看了一大半,践行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动手给特定的病人看病,对症下药便是。最难的是巫祝术,这是专门为巫医制定的,身为巫医,他们都有各自的师从门下,基本都是魏楚五大家,每家为了保证根正源清,严厉保证门下巫祝术不被传出,这也就是魏楚巫医名声大噪,却只有五家名满天下的原因。

        于是天下从医者,若是要考从医资格证,便必须拜入五大家门下学习巫祝术,他们有些本就是神医妙手,从各家出来便成了巫医世家的好弟子,这就巫医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宋嘉善却来不及拜师学艺,一是她本就不想,不想给沽名钓誉的巫医添名造势。二是楚国巫医大家冯林二家,林家在卫城,冯家虽在郢都,但是入门也需要许多繁文缛节,若是她拜师又要一番蹉跎,根本来不及这次考试。

        在客栈用了晚饭,她看了会医术便想起这事,悠悠叹了口气,巫术她是学不来,带着面具跳大神也太尴尬了吧,她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杂耍的。但是她也没太过担心,她一向随和,车到山前必有路,万一考试时候她随便编几句瞎猫碰上死耗子过了呢?

        正想着,窗子被敲响了。

        宋嘉善走到窗前,手中握着容肆给的匕首,警惕地说道:“谁?”

        “宋医女,是我。”南树的声音传来。

        宋嘉善松了口气,给她开了窗。

        南树利索地跳进屋中,一抬头,便惊到了宋嘉善。

        “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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