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树笑呵呵:“像吧?”她的脸和宋嘉善的脸一模一样,除了左眼处的胎记。

        “你为何要扮成我的模样?”宋嘉善看不出一点破绽,好奇地问道。

        “让殿下给你解释吧。”南树半搂着她,跳出了窗。

        楚国并没有给容肆安排宅院,他被安置在外使驿馆,这地方在城南,地方偏僻简陋,少有人来。

        此时外使驿馆灯火通明,目光所及处都是披盔戴甲的士兵,容肆被严加看守,彻底没有了自由。

        宋嘉善被南树带着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驿馆,驿馆很大,容肆被安置在独立的二进小院,院里院外都是楚国士兵,只有内院有三两丫鬟几个小厮侍卫做着表明功夫。

        她们从后院翻进来,南树竟有一身好武艺,动作带风,到一处屋子前,南树敲了敲窗,窗户很快被打开,宋嘉善被南树挟持着塞入屋中,踉跄了一下,被胜邪扶着站好。

        她们跨了大半个郢都,宋嘉善被带着飞檐走壁,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一帘之隔的容肆坐在灯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书,等宋嘉善进了内室,他才抬眼:“来了?”

        宋嘉善苦笑:“相见殿下这一趟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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