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放下书给她倒了杯茶:“喝点水压压惊,辛苦医女,这次有要事相商。”

        宋嘉善摸着杯壁是温凉的,便一口饮尽茶水,茶一入喉她便微微变了脸色,这茶叶连外面几文一杯的碎茶茶水都比不上。

        容肆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淡淡说道:“招待不周,委屈医女了。”

        宋嘉善呐呐地放下杯子,不知要说些什么。容肆质楚,比她想象的要更难。

        “想必医女也见了南树。”没等宋嘉善安慰,容肆便开始正题,“事先未知会医女,请医女恕罪。”

        宋嘉善摇摇头:“殿下为何要让南树这般?”

        “医女日后要跟着我出入宫廷,先在楚人这边露个脸。”容肆解释,“另外南树留下就是为了保护医女,等医女开医馆时把她当做丫鬟招入便是。”

        “多谢殿下。”今日南树表现的武艺不俗,容肆确实费心。

        容肆摇头:“不过出入宫廷之事不急,今日李秀成未曾找我觐见,想必之后很长时间都不会了。”李秀成便是楚国皇帝。

        宋嘉善了然,楚国今日对容肆的下马威可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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