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珺皱眉:“贱婢何敢春秋笔法颠倒黑白?”
佩环一惊,脸刷得白了,连磕几个响头:“太后明鉴,奴婢若是说一句假话,任凭娘娘处置。”
宋嘉善专心致志地按摩,似乎今日话题没有她的份,太后也被按得很舒服,沉疴的头如今清爽极其,虽然是烦躁的争论,太后却不觉得恼怒。她道:“皇后,你怎么说?”
皇后道:“太后,这婢子没一句真话,臣妾这侄女纯良安分,怎会大声喧哗?事情始末都是这人。”她指着宋嘉善,“这女子和臣妾侄女不对付,今日不知如何混入宫中,向何贵妃谗言,竟欺辱于我侄女。太后,人心是肉长的,你看看我侄女的脸,这要我做母……姑母的如何不心疼?”
林楚楚捂着脸的帕子被拿下来,她脸红肿不堪,渗着血丝,嘴角也破了,一动就溢出血迹来。
宋嘉善余光看了,一阵舒爽。被皇后指控,她立刻跪下道:“皇后娘娘,您怎如何说民女,民女自入京以来,安分守己,出了医考,便是治病救人,与林小姐只不过几面之缘,怎会不对付?”她看着林楚楚,你说啊,你干的事你说啊!
林楚楚眼中划过气恼,她心中有数,嘤嘤哭了起来。
皇后一听,心疼更甚,怒气挡也挡不住:“你这贱婢怎可信口开河?楚楚,你说,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贵妃接话道:“皇后娘娘,臣妾不知宋医女和林小姐是否有矛盾,但是今日之事臣妾却是是秉公处理,就算是皇上来了,臣妾还是如此说。”
林楚楚沉默着掉眼泪,可怜楚楚,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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