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克惟昏迷着也不安稳,眉头紧皱着,时不时抽搐下,应该是疼的。

        “他——”林琦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看见齐克惟的样子,惊道,“这是中毒了?”

        宋嘉善和他对视一眼,点点头,异口同声说道:“噬血疮。”

        毒曰嗜血,染者伤口溃烂,百药不灵,至伤口见骨,一传二,二传三,全身尽是白骨而死。

        这毒是宋嘉善在林琦的书中看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闭上眼似乎还能感受到她初读道这段文字感同身受的疼痛。可不及亲眼所见,她叹了口气,齐克惟身为保家卫国的一国之将,战事尤未远去,便要鸟尽弓藏?

        一时间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官场尔虞我诈明枪暗箭,分分钟便是谋财害命的阴险狡诈。

        她脑海中思绪纷繁,于是没有看见林琦的欲言又止。

        “大夫!你的意思是这毒可解?”侍卫惊喜地说道,眼睛亮亮的。

        宋嘉善才注意到这侍卫的五官,看不出年纪的模样,眼睛倒是黑亮,左脸处和齐克惟一样,都是炭火留下的伤疤。

        黥刑。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两个字,思绪便被林琦打断:“能治是能治,但……”

        宋嘉善回神,看着浑身滴水的侍卫,接过话说道:“解毒的法子很痛苦,你先去换身衣服,若是你风寒发热了,你家少爷也没人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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