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以为齐克惟出了什么事,连忙站起来,开门就要往外走:“怎么了?”

        南树一手拿着披风,一手提着药箱,急道:“小姐,殿下吐血了,会不会是毒发了!”

        宋嘉善动作一顿,接过药箱就往后门走去:“走,我去看看。”

        南树连忙给她披上披风,一手提起灯笼,一手撑伞护着她往外走。

        等她们离开后,林琦从熄了灯的房间中走出来,他看了会儿关上的后门,搓了搓胳膊上冷风吹起的鸡皮疙瘩,转身回屋去了。

        低调的马车轱辘轱辘走在安静的大道上,宋嘉善紧张地扣了扣药箱,容肆怎么会毒发?按照书中的剧情,毒发远在一年之后,在林楚楚和李璟在一起之后,现在的进度不过是剧情刚展开,他怎么会毒发?

        她还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就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宋嘉善正胡乱想着,马车终于停下,她掀帘而出,被南树扶下马车,雨水溅在她的发梢,顺着流入她的脖颈,她打了个冷颤。

        从外使驿馆的后门小心走过,宋嘉善再次来到容肆的房间。

        一路走来,她隐隐看见黑暗中出现又隐去的黑衣人,心中暗想容肆的势力终于扩大几分,他也不如初来郢都的四处掣肘。

        踏入容肆房间时,她的想法得到了验证,容肆的房间大换样,原本的简陋敷衍如今配得上他外来太子的身份,不过短短一月,不愧是书中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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