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放下笔,等笔墨放干:“殿下心中有数就好,殿下的毒我虽尚未有头绪,但是已经有了大致方向。”
今日齐克惟中毒,林琦说的一番话提醒了她,容肆的毒极有可能出自巫医,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自然有解药。等改日再问问林琦,还有没有其他神神秘秘的《毒经》,有其一定有其二,万一还有全集呢?
“对了。”想起齐克惟,宋嘉善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殿下,今日我接收了一位病患。”她把齐克惟的中毒的事情说了。
“我在蓟城见过这人。”她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容肆,“是齐克惟。”
容肆眼神一凝:“齐克惟?”
宋嘉善点头:“殿下,病人我是要治疗的,不过我想这消息对你或许有所帮助。”
容肆眼中划过暗芒:“宋医女,这消息对我很有用,多谢你。”
宋嘉善边收拾药箱边说道:“那就好,我整日忙着自己的医馆,总算是帮到殿下了。”
“医女这是何话?”容肆认真地说道,“你肯留在郢都,已是对我极大的帮助了。”
宋嘉善把方子给容肆:“这是药方,殿下取了药按时服药便是,殿下要以自身为重,切勿以性命为玩笑。”她眨眨眼,“咱们之间也无须客气,不过是有着共同的目的罢了。”
容肆收了方子:“医女也要注意安全,那日林楚楚之事……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是不值当的。”他也俏皮的开了玩笑:“谁的话不停医女的话还是要听的,医女是治病开药人,我可怕苦,医女下次开药可要少开些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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