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勾起嘴角,仿佛自己已经洞悉一切,“快说,是不是半路得到的仙术?”
“阿父!”
秦泽实在不愿跟他父亲这儿再浪费时间,他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
“对了,阿父我新收了个弟弟。”
秦泽出门前,转头吱会秦禾,就像在说“我出去玩了”那般自然。
“哦。”
秦禾点点头,随即意识到秦泽说的是什么,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中气十足地大喊:“你小子说什么!?”
但门庭空空,哪还有秦泽的影子。
秦泽要去帮忙给公输具的母亲下葬,他们简单地办了个小小的丧事,便把公输具的母亲埋在了他们秦家的田地里。
只是那块田地居然埋了不少他不认识的人,秦泽去问虎子那些都是谁,虎子也不认识。
“婉云?”秦泽瞟了几眼墓碑上的字,没有看到姓氏,猜测可能是秦家的奴隶,可既然是秦家的奴隶,没道理虎子会不知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