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有些纳闷,于是走路的时候也没注意眼前,把个老妇人的篮子撞掉了,东西撒了一地。

        “抱歉!”他赶紧弯腰帮老妇人捡东西。

        老妇人低着头,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郎君,你可需要我帮你?”

        秦宅家不远处的大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躲在树后。公输具紧紧盯着雷家的大门,他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这是他制作的防身机关,关键时刻也可以做杀人的武器。

        虽然理性上他应该咽下这口气,为了妻儿与父亲。但感性上,他实在咽不下。母亲被杀,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还是个人吗!

        他这一生蝇营狗苟,卑躬屈膝,实在受够那些不把他们当人看的贵族老爷。之前与郎君吹牛,说他们在洛阳城里多么多么的有名气,但实际的生活并不是他说的那样美好。

        匠人地位地下,那老爷对他们动辄打骂,来到泾阳县还被老爷欺负成这个样子。

        他也是读过几本书的,知道很多道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普通的木匠。

        士可杀不可辱。

        公输具握紧手里的机关,虽然他的身体在抖,但他依然坚定地握紧自己的武器。

        “我说过,这事儿我们不会算完,县官会还给我们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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