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吐出口浊气,他无法再与那么多人计较,而且相信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们应该也会有所反思。
他看着十秀走出衙门,便也跟了上去,“老人家,先跟我回去吧。奴籍的事,我们再想想办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县衙外已经下起了小雨,十秀的头发上积起一层水雾。她的头似乎抬高了些,秦泽第一次看清她的长相,她眼尾高挑,看起来不怎么善气。
其实十秀的出现,对秦泽来说也是个意外。他自洛水集归家后就让虎子搜集雷关的罪行,结果雷关此人藏得极深,跟了他几次,发现他顶多就是出入风月场所。
晋人对风月这种事并不排斥,甚至还比较推崇,毕竟风流之人应行风流之事……
所以秦泽并没有很好的证据来推翻雷关的造谣,后来还是因为忙公输具母亲下葬的事时,遇到了十秀。也不知道那天是巧合,还是有意的安排。
关于张夺的事,他也捋到些眉目,只是没有具体的证据,听十秀跟他讲完事情的原委,他基本就确定十秀可信。可他至今不明白十秀为什么要帮他,家奴叛主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小郎君,谢谢你,其实是你帮了我。”十秀的笑容有些悲伤,“我要去看看我的女儿,万一被抓回去了,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嗯。”秦泽觉得现在的十秀有些像之前的公输具,便不放心地交代她:“你看完女儿就来找我,我有办法。”
“好。”
秦泽看着十秀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茫茫的雨幕里,心里总是有股子不安。
“老人家,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你要去哪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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