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秀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婉云。”
“婉云?”
十秀已经彻底消失在雨幕中,秦泽还失神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思考婉云是谁。
“宝儿,怎么站在这儿?”
“阿父?”
秦泽没想到秦禾居然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他们在堂上说的那些话。
“走吧,回家。”
秦禾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显得有些狼狈,但他嘴角一直翘着,眉间也没了那股郁气,显然心情十分不错。
“回去说与你阿母,她肯定会很高兴。等度儿长大,就不用再远去洛水品官了。”
秦泽转头仔细盯着秦禾鬓边的白丝,轻声道:“是啊,不用再去洛水了。”
可他真正的儿子已经永远留在了洛水,永远沉眠在冰冷灰白的过往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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