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动之时,站在书案外沿的书婵往旁侧让了一步,谢廷安微微冲她点头示意,仍还带着笑:“今日暂且画到这里,把这些收拾了吧。”
“是。”书婵行礼应声,望向他的时候目光仿佛隔了一池春水。
沈若笙耸肩摊手:“瞧你们正画得专心,不好打扰。”
她说的是“你们”,而非“你”,这细微差别谢廷安一时未能品得出来,而同为女子的书婵却是敏感地觉出了不对劲儿来。
书婵怕她在谢廷安面前口不择言,再闹得不可收拾,下意识地解释说:“是暮雨一时未归,婢子才暂且替了她。”
然而沈若笙只是点头表示知晓,并未多说什么,这就拉了谢廷安到一旁用饭,倒让她觉得自己好没意思。
精心炖的鹧鸪汤,佐以名贵的冬虫夏草,滋补不足,味鲜汤醇。然而沈若笙喝到口中,只觉得寡淡无味。
谢廷安瞧着沈若笙连用膳都兴致不高,沉吟片刻后放下了汤匙:“好像有些酸。”
沈若笙道:“不该酸啊,我没放醋来着。”
谢廷安道:“那怎的有人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沈若笙抬头,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撇了撇嘴:“我才没吃醋,只是突然想到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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